那就不是奸商的问题了。
谢铭迟风中凌乱,吸管戳开奶茶,喝了一口,果然是橙子味。
他说:“你觉得他们现在这个状态,像不像是创造他们的人只给他们设置了这几个动作?”
“像,”万无秋没有思考就同意了谢铭迟的说法,“看样子应该是钟宁的能力不足够让这里的每个人都绘声绘色,只能不停地重复着某一段的绘声绘色。”
谢铭迟觉得也是。
两人继续往前走,在经过一家文具店时,听见了老板和门口臭豆腐小贩的交谈——
文具店老板:“哎,你知不知道那个钟姨啊?”
臭豆腐小贩:“就那个有一整栋单元楼出租的那个包租婆?知道的哇!她在咱们街上也是出名的!”
文具店老板:“嗐,你刚来,只听说她有一栋楼厉害,但是她家有个儿子可烦人啦!”
……
谢铭迟:“……”
简直和刚才一模一样。
他们又往前走了一段,发现商贩和老板要么就是埋头干活,要么就是重复着这一段对话。
一字不差。
“看来钟宁的能力只足够他们进行这段交谈了,”万无秋说着,咬了下吸管,“这段话里的主角就是钟宁的儿子,看来是个重要角色。”
谢铭迟回忆了一下对话,说:“钟宁的儿子很吵,吵得全街都受不了,但是已经有两天没来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