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夫子道:“万氏有人与敌国通信,被发现后将万夫人推出去顶罪,万夫人不堪污言自尽,万氏族人又将万夫人这支一把火烧了个一干二净。”
谢铭迟:“……”
怪不得万无秋说,他最清楚万夫人是怎么死的。
怪不得,万无秋记得全家一百五十三口人,记得那么清楚。
他问:“那万无秋……”
“他当时在泮宫,”岑夫子接上了话,“得知了消息后连夜回家,却什么都没了,等我们得到消息,就听说他死在了家门前。”
姜夫子说:“他从没提过自己的死因,我们也不便问。”
一阵难过涌上心头,谢铭迟艰难地问:“当时的我呢?”
姜夫子说:“吃了败仗,被朝廷召回,不知为何给你扣了个叛|国的帽子,要把你处死……奇怪的是,你被处死了,但也逃出来了。”
谢铭迟:“?”
谢铭迟:“这是什么意思?”
姜夫子说:“行刑之日,我在现场,死的确实是你,但你后来又回到了泮宫……先去了泮宫,当时小万刚启程回家没两天,你便跟了过去。”
谢铭迟万万没想到万无秋的死因竟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