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真的毫不在意,那只会是在背后运筹帷幄耍心机的大佬会像阿贡这么干。
谢铭迟一时间猜不透阿贡是哪种。
阿贡沉默了好一会儿,又问:“我的日记,你看懂了吗?”
他是专门对谢铭迟说的,他完全清楚谢铭迟看到了他的日记。
谢铭迟心下了然,上午万无秋最后一段时间没能看住阿贡让他跑了,那个时候阿贡可能就已经回了家,在某个地方看到了谢铭迟和贺岐的一举一动,知道谢铭迟已经看过了日记。
谢铭迟回答得模棱两可:“你希望我看懂吗?”
阿贡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弱的慌乱,然后低了低头:“不好意思,我有很多字不认识,我的字很丑,不是很容易看懂。”
谢铭迟:“啊……”
不是,他怎么还道歉上了?
他没经历过这种事啊这是在干嘛?
阿贡还怪有礼貌的。
礼貌得给他整不会了。
阿贡没气馁,收拾了一下情绪,抬起头来,坚定道:“没看懂没关系,我告诉你。”
“我生在一个很偏的农村里,但是他们说我天生脑子有毛病,治不好。家里的钱全用来给哥哥念书,爹娘把姐姐嫁出去换粮食……那几年饥荒,又战乱,他们逃的时候不愿意带走我这个拖油瓶,所以把我留下了,我就死在了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