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铭迟看着他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刻板的讨厌,甚至觉得戚文扑腾得像一条死鱼。
壮年哪管他的吼叫,冷漠着上前,手中斧头猛地砍了下去——
“咔——”
“骨碌骨碌——”
谢铭迟听见了脊椎断裂的声音,戚文和钟学义的头就这么被砍了下来,像两颗球一样在地上滚了几圈,然后停下不动了。
壮年们分工明确地收拾着场地,有人把头拎了起来朝一边走去,有人去把大鼎搬出来,有人把他们没有头的尸体扔进大鼎里一把火点燃,还有的在收拾他们被砍得喷洒出来的血迹,没有感情地一点点抹去他们存在的痕迹。
明天又有祭品了。
谢铭迟:“……”
他第一次真正在傀界看到处理尸体的过程,真的很想吐。
贺岐已经不行了,背过身去死死闭住眼睛,看不得一点。
一只冰凉的手捂上了他的眼睛,万无秋挡住了谢铭迟的视线,温声说:“不想看就不要看了,不是什么干净场面。”
村民们沉默地处理着这一切,等到刚才那场血案的痕迹彻底抹去,他们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开始热火朝天地吃饭聊天,就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鼻尖依旧萦绕着血腥味,贺岐忍不住了,跑到旁边“呕”一声开始干呕。
谢铭迟人也不太好,反正是一点胃口都没了。
俞谷和万无秋还算镇定,小珊应该没怎么反应过来刚才的事,砍头的时候俞谷就捂上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