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真正有实力,泮宫那群老顽固一概不接收。
谢铭迟啃了一口桃,顺势靠在了万无秋身上。
他当然知道万无秋想让他考泮宫,万无秋不止一次夸过他聪明,说但凡他认真学一学,泮宫一定有他一席之地。
但是他没那么热爱经典,也不想日日研究古籍和策论。
更懒得去研究那些世家子弟每天的勾心斗角,万无秋这些年的经历他都看在眼里,每日为“万氏荣光”拼死拼活,换成是他能累死当场。
不过嘛,万无秋当然不是他这样的啦,完美的万氏长公子面面俱到,就算累也不会让别人看见。
就是因为这样谢铭迟才觉得心疼,早些年万无秋的行事还会有孩子气,还年轻,现在都已经被那一套道义啊礼法啊腌入味儿了。
也就是在谢铭迟面前会放松下来,露出疲态,显得像个正常人。
可是他们见面也只有在每十日一天的休沐日,万无秋每月至多松泛三天,能见到他的日子也就三天。
不知道万无秋会不会想他,反正他经常想翻泮宫的墙去见万无秋。
谢铭迟啃桃子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难道万无秋这么想让他考泮宫是因为……
他也想经常见到他?
谢铭迟不知道自己当时那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从小到大他几乎干什么都和万无秋在一起,更是干什么都想和万无秋一起。
万无秋上学的日子他总是会抓心挠肝地想,经常提前想好万无秋休沐那日他们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