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
万无秋笑了起来:“学以致用嘛,夫子教的道理。”
谢铭迟指了指两人:“他们要是知道我们现在是这个关系,怕是能气得吐血。”
万无秋竟然认真思考起来:“确实是,不过已经有过吐血的了。”
谢铭迟:“??!”
他这一生尊师重道……
个屁啊……
他不愿意再去想自己以前到底是多过分能给人气吐血,干脆就忽略了万无秋,朝屋子里面走了进去。
甫一进门,谢铭迟就注意到了摆放在陶村长床头的一副盔甲。
他走了过去,看着盔甲皱眉,然后伸手摸了上去。
寒光凌冽,坚硬无比。
一看就是花费大力气专门打造的。
“万无秋,你过来看,”谢铭迟招呼着说,“这儿有副盔甲,看着像是打仗的时候穿的。桃源村不是世外桃源吗?又不打仗,陶村长屋子里怎么会有这个?”
万无秋走了过来,仔细看了一会儿之后,彻底沉默了。
谢铭迟问:“怎么了?”
万无秋看着他,说:“这是芸国的战甲。”
“芸国?”谢铭迟重复了一遍,却死活没想起来自己学的历史里有这样一个国家,“什么时候的?我不知道。”
万无秋叹了口气,幽幽道:“当时与我们打仗的,就是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