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铭迟:“……啊?”
都已经被血腥玛丽又掀脸皮又扯四肢的了……还没死?
好顽强的生命力。
万无秋接过他手里的魂线,然后抬起他戴着手链的那只手来, 把魂线靠近了手链,魂线眨眼便融合在了一颗珠子里:“她没死透, 刚好我们也解开了傀界,她就留了一口气在……好了, 这下她要给你打一辈子工了。”
谢铭迟带入了一下打工人的视角,他都为艾格捏了一把汗。
但是想想她在傀界杀的那些人,又觉得这么罚她好像一点都不重。
那可是好几个人的人生。
她怎么够赔的。
万无秋朝他抬了下下巴:“你现在就可以把她叫出来试一下。”
谢铭迟摇头拒绝了:“算了吧,我现在不是很想看见她。”
“好吧, ”万无秋并没有强求, 而是兀自斟酌了一会儿, 问,“要进去坐坐吗?”
谢铭迟:“?”
谢铭迟:“进哪?”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进这间屋子, ”万无秋指着刚才还在闹鬼的别墅说,“在傀界里这么多天了,不休息吗?”
谢铭迟奇怪地看着他:“现在是法治社会啊我跟你讲,不是什么地方想进就能进的,当然也不能用你的技能随便开锁……嗯?”
他看到万无秋往前走了几步, 然后从兜里掏出了钥匙。
谢铭迟:“?”
然后他手里的钥匙非常完美地插|进了锁眼,“咔哒”一声,门开了。
谢铭迟:“……”
“不是,你有钥匙??”谢铭迟还是不能接受,“你哪来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