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醒的是沈绯年,这人……鬼,醒了之后懒洋洋地,支着头看向他们,笑着问好:“啊,大家都醒了呀,真是不好意思一觉睡到现在。”
谢铭迟:“……”
他心里有点不平衡,怎么就只有他和万无秋半夜醒了?
但这个问题没让他深思多久,几人洗漱之后,就有侍从来敲门:“几位早上好,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请大家到餐厅用餐,杜先生已经在等着大家了。”
他只说了一次,就去了下一个房间,一样的力度敲着门,字句之间空着的间隙也一样,像是复读机一样重复着设定好的话。
“走吧,去吃饭,”万无秋上前拍拍谢铭迟的肩膀,“在傀界也是一样消耗体力的,不吃饭没法活。”
谢铭迟深信不疑,因为他从凌晨快睡着时就已经开始饿了。
四人出了门,看到走廊中已经有不少人都出了房间,但迟迟没有人下楼,都在踌躇。
不仅是因为昨天侍从提到的容易触犯的规则,更是因为走廊里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还有地毯上一道已经开始呈褐色的蜿蜒的血迹。
很难让人不去想象,昨晚有一个人在走廊遇害,而这个人的尸体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拖了一路,最后消失在了某处。
光是想想就怕得想吐。
谢铭迟记得自己昨天是站在东北角,有血迹的那一条走廊是第一个人去找万无秋时走的路。
那应该就是那个女人的血。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昨晚死人了?”
“可是我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