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上是最新刷到的新闻。

“这个,好像是裴总的母亲?”

江牧看了一眼,点头确认。

“是呀。”

最近裴母老是往各种网红的直播间跑。

有裴家的名号在,她引流能力很强。

在直播间里,她口无遮拦地诋毁自己的亲儿子,连江牧也没能幸免。

部分网友已经从之前的事情中吸取了教训。

“她一天到晚神神叨叨什么,实在不行回去吃点药吧。”

“有病就不要到处跑了。”

“当妈当成这样,换做是我,我也受不了。”

可直播间还是有不少观众会被她逆天的眼力带偏。

有些人针对裴言澈和江牧的恋情还展开了各种嘲讽。

“说不定傻子只是表面上的一个幌子,私下不知道玩得多花呢。”

“真可怜啊,都这样了,还要被拿去挡枪。”

“怀疑这小傻子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

“……”

互联网就是这样一个很容易就能见识到物种多样性的地方。

有时候一个人上网真的很无助。

看着那些颠三倒四,毫无逻辑的评论,总会深刻理解到那句话——这世界上脑残的数量超乎想象,只是因为他们有着生活自理能力,并没有那么轻易被人发现罢了。

简桉自己的事情还没处理好。

看到网上这些舆论和风评时,还是忍不住关心自己的好友。

“牧牧,你没事吧?”

江牧笑着摇头:“没关系的,他们现实生活,不痛快,在网上,找存在感而已,不用理会。”

身为一个人口大国,任何看起来很小众的东西,在这里,基数都会显得很庞大。

互联网又恰好给了他们一个团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