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张叔没想到,裴母也要掺和在里面。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亲儿子当仇人一样对待,还口口声声嚷嚷着我们少爷对不起她,到底是谁对不起谁啊?”
他也很惋惜,以前裴母还不是这样的时候,其实性格很开朗。
真是造化弄人啊。
江牧听了张叔的话,决心要振作起来,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媒体一部分跟着警车走了,还有部分留在这边。
他们将手中的镜头对准了江牧,甚至还有人举着话筒要过来采访他。
家里的保镖围成一道墙,那帮人根本没办法近距离接触江牧。
可他还是听到了那些人不怀好意的问题。
字字句句,全是针对他的后天意外导致的障碍,说是人身攻击都不为过。
在听到某个记者就差把“你是个智障”说出口时,张叔脸都绿了,捏着平时浇花的水管就想对准这帮人。
“你们有记者证吗?听听刚才问的是问题吗?”
“还有就是,你们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吗?就算是要采访,至少也要基本取得当事人的同意!”
新闻记者就像是这个社会的医生,是负责诊断发现这个社会的问题所在。
可随着时代发展,越来越多媒体失去了本性。
为了流量,刻意歪曲事实,故意制造热点。
嘴脸实在恶臭。
江牧想起网上关于裴言澈也有很多不合实际的报道。
导致看到这些新闻的人,很容易对他本人造成误解。
他去解释都没有用。
想起来这些的时候,他就意识到,或许那些夸大、歪曲事实的报道,就出自他们其中某些人。
他捏了捏拳头。
头一次在没有裴言澈的庇护下也这么冷静这么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