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给她送了点食物进来。
“夫人,先补充点体力吧。”
“让阿澈过来见我。”
张叔一向都是一个很和善的人。
这会儿表情里竟然多了几分压制。
他深呼一口气。
强忍平静:“您要真觉得自己是他的母亲,就不要总是在他过得好的时候打破这一切的平静了!”
“你什么意思?我是她妈?难道还没有插手他生活的权利!”
刚送进来的食物全部被她倒掉了。
张叔好脾气地收拾好残局。
过会儿又让人送了新的过来。
“您现在这副疯子一般的状态,我们是万万不可能放您出去的。”
是提醒,也是警告。
女人尖叫着,拿着屋里的东西发泄。
可这屋子就像是早已料定她会来一样。
屋内的设施基本基本都用特殊材料固定了。
连同方才送进来的食物,碗筷材料都成了耐摔的。
她就算再怎么发泄,也只有那丁点食物能派上用场。
江牧是特意过来的。
门上有个小窗。
拉开就能看到里面的状况。
“你来干嘛?嘲讽我?”
女人笑了出来,像是觉得荒唐。
“好啊,连一个傻子都能来取笑我。”
“老公,你睁眼看看我们的好儿子啊!你看看他现在到底是怎么欺负我的!”
她这副样子,好似真的很委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