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几个怨种朋友无语死了:“秀恩爱就算了,吃我烤串算什么男人?!”

“这还有根玉米。”

“算你还有点良心。’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是我辛辛苦苦烤好的?”

另一个朋友双眼猩红。

“我吃到了,就是我的!”

两人谁也不服谁,追逐了起来。

闹腾得不行。

沈粥粥不太能吃辛辣的东西,所以沈聿怀给她弄的都是清淡一些的食物。

她吃东西的时候很秀气。

慢条斯理的。

忽地,她问:“你怎么不邀请桉桉哥一起来?”

沈聿怀身子一僵,神色有些不自在了起来。

“我……突然忘记了,要不你问问他,愿不愿意来?”

沈粥粥杏眼一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什么啊,这你都能忘记,前段时间张口闭口就是桉桉的人不是你啊?”

沈聿怀抓了抓头发,假装没听到。

“算了,我问问吧。”

她知道简桉社恐挺严重的。

所以也只能抱着一种试探的心理尝试一下。

“很多人吗?”

“没事啦,都是我哥哥他们的朋友,大家都很好相处的。”

“好吧,那我去。”

“我让家里的司机去接你吧。”

“我骑自行车过去吧,节假日挺堵车的。”

沈粥粥这才意识到,自己都有点跟外面的世界脱节了。

“嗯嗯,那你路上小心,到了我去接你。”

“好哦。”

事实证明,简桉的决定还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