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澈点点头。

坐在对面的江牧偷瞄他。

很快就被抓包了。

“看什么呢,还不怪你。”

江牧吐了吐舌头,调皮道:“因为裴先生,不老实。所以才不要,和你睡觉。”

“不老实,只是偶然,可是大多数时候,不还是很安分的。”

裴言澈引导他回忆之前的情况。

以前来说,确实是这样。

江牧被他的逻辑说服了。

“唔……是这样的哦。”

“所以我的易感期结束了,就变得和以前一样了,牧牧为什么还要避着我呢?”

江牧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于是就说:“那晚上,牧牧就,搬回去。”

“嗯,这还差不多。”

裴言澈唇角翘起。

江牧吃完早饭,帮张叔打理了一下花园的植物。

之后就跟司机叔叔说要去木之安。

这地方他很经常去,熟门熟路的。

很快,他就被送到了蛋糕店门口。

江牧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老板娘看到他还记得惊喜。

“牧牧来了。”

江牧“嗯”了一声。

他陪着老板娘聊了一会儿天。

这会儿店里没什么客人,简桉才从烘焙屋里走出来。

“多做了几个蛋挞和贝果,你吃吗?”

刚出炉的蛋挞闻着特别香。

江牧立马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