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牧有我这个大靠山,其实根本不用怕他们的,对不对?”

江牧被他的逻辑彻底说服了。

情绪也明媚了起来。

“裴先生,说得对,牧牧不要怕,他们!”

“这就对了。”

裴言澈揉了揉他头顶的软发。

小笨蛋就听话地埋在他胸口。

他撕下自己的信息素阻隔贴。

“牧牧现在能闻到我的信息素吗?”

江牧试着凑过去闻了闻。

“是香水的味道呀。”

“我今天没用香水。”

江牧又重新试了一下,果然有股淡淡的雪松味道。

“比香水的,好闻。”

“对,我平时用的香水,就是根据信息素味道调配的。”

很多人都有这种习惯。

为了避免诱发突然事件,公共场合禁止释放信息素。

故而,alpha和oga都会使用信息素阻隔贴。

可这样的话,大家就没办法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味道了。

于是就有人开始尝试用信息素调制类似香气的香水。

这种方式不仅能在交友时体现出自己的友好,在一些社交场合,也能彰显社会地位。

尤其一些稀缺的信息素,会更加让人青睐。

江牧似乎对这种发现感到很欣喜,凑过去仔仔细细又吻了一会儿。

鼻尖都要贴在腺体上面了。

裴言澈拍了拍他的屁股,问:“还没闻够?”

江牧摇头:“牧牧喜欢,还要再闻一下。”

“再闻就晕了。”

裴言澈把他掰正,坐在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