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她才和烘焙屋的人说:“刚才客人的话,都听到了吧?”
简桉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说:“我才不要和他再见面呢。”
毕竟这可是亲眼目的他社死的男人。
虽然对方本质上也没做错什么。
简桉觉得,和这人见面,就是对自己的反复鞭尸。
与其这样,他只能选择逃避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他刚才说自己像什么?
糯米团子?
啧。
不会可以不比喻的。
今天生意依旧很好。
才下午四点就早早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他和母亲整理了一下店里的卫生,就决定回家了。
母亲一会儿要去超市买菜。
经常会碰到熟人,每次都要聊很久。
简桉待在一旁总是觉得不自在。
久了就不乐意跟着了。
所以现在基本都一个人先回家。
他照常走在回家的路上,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戴着卡皮巴拉头套的人,先是塞给他一份传单,然后又把一个用盒子装着的东西递了过去。
简桉茫然地把东西收下。
传单简单地看了几眼,一个牙医诊所的广告。
广告看起来就是糊弄老年人的。
那盒子里面估计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试用品。
简桉懒得看,直接扔垃圾桶里了。
“兄弟,真是谢谢啊,要不是你帮我顶替一会儿,老板估计都要扣我工资了。”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
男人把玩偶服还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