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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含清眼睛一亮:“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啊。”

时隽宜不知道哪里值得他像中了头彩似的高兴,他的表情太生动,颜控抗拒不了一点,晕晕乎乎的:“不、不客气,林总,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回去。”林含清说。

开玩笑,好不容易自由活动,他肯定要单独行动的啊。

时隽宜不清楚他和徐鹤亭间的别扭,万一泄露他的行踪,这事儿说不清。

渚州的深冬寒风凛冽,吹到脸上像干巴的刀子,火辣辣的。

林含清缩缩脖子,把围巾围得更严实了,他也没到处乱跑,家里没人做饭,他很馋小区外面那两条街的大排档。

和那句狂言一并执行的还有严格的饮食把控,徐鹤亭不忙的时候基本不让他吃外面的东西,说备孕期间要注意。

彼时,林含清咬着烤串,还学隔壁那桌要了点小葱,边吃边想,逆天的外科医生,都没弄清楚他到底能不能生,就拿这套来管他。

不可理喻。

小葱太辣,他吃不惯,忙喝口饮料压压味,泄愤似的吃起烧烤来。

一顿饭吃了半小时,他带着一身浓烈的孜然味道回到家里。

上楼的时候特意在小区外和楼下停车场转过,没看见徐鹤亭的车。

临时有事大概要忙很久,那么也许今晚他能睡一个好觉。

等坐到玄关看见一个logo眼熟的礼盒,他连围巾都不想解了,先抬头看向家里。

灯光之下空荡荡,确实就他自己。

那这东西什么时候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