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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鹤亭抓住他的脚踝,帮他轻拢慢揉,直把他弄得整个人都红了起来。

“在想什么?”

“没什么。”

林含清想,总不能说脚底的感觉很奇妙,和别的时候不一样吧。

真说出来,还不知道这个人会说出什么话来。

有时候徐鹤亭完全不需要他打配合,扭身来扑他:“胃吃饱了,别的地方该饿了。”

“喂!”

徐鹤亭在窗帘完全闭合前将他抱起来:“落地窗的风景看完了,卧室还没看呢。”

林含清的反驳到嘴边全成了一串无意义的含混音调,卧室门隔开晴天和黑夜。

时而昏沉时而清醒。

林含清分不清时间流逝,只知道现在有些受不了徐鹤亭的磨人。

“生产队的驴也不能这么累啊。”

“宝宝,你还有力气和我吵架呢。”

林含清眼前一黑,察觉到徐鹤亭那股不服输的劲又上来了,恨不得被他榨到昏过去。

这在之前不是没有过,同样是男人,老是输成这样,实在太丢脸。

更何况,他也不是很想次次精力被耗尽,事后清洗像个昏迷不醒的布娃娃。

越想越气,尤其徐鹤亭还在耕耘不止,他气急:“有本事你把我干怀孕。”

徐鹤亭剑眉微扬,一声不吭,只比以前更卖力。

林含清气到锤床,下刻察觉到微妙的抽离感,刚回头想看,又被一股力气怼得往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