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都是他在妥协啊。
徐鹤亭埋在他肩窝笑了会:“宝宝, 你别这么夸我。”
林含清脸色微变:“你别再乱激动,我有点害怕。”
正餐还没吃上先被撑死了,接下来这顿饭没法吃。
徐鹤亭的情绪都跟着他在动, 每句话都能挑动,为了他少受罪,徐鹤亭倾身吻住他的嘴,持续耕进。
半小时后,丢在一堆衣服里的手机响起来,屏幕上显示外卖。
第一遍响到铃声挂断,无人问津,第二遍铃声近尾声像叫魂才终于有人接了。
“喂?”
外卖员很难形容顾客这时的语气,像急速运动后的微喘,似乎又多了些别的东西在,他没想太多:“你好,你的外卖到了。”
“请管家放门口,谢谢。”
顾客很忙,忙到没空听他的应答,就挂了电话。
碧悦湾小区外卖不让进,于是,外卖员听从顾客的意见把餐交给管家,还有顾客的那句话,转身走了。
管家在第一时间把餐送到门外,还很体贴拍照发给徐鹤亭,证明完美完成任务。
那时林含清正被哄着再多吃点,他眼睛泛红,额头全是薄汗,听见徐鹤亭的声音就想逃。
一点消息通知声都是在救命。
“唔,有、有人找你。”
林含清对这个坐姿印象深刻,每次都有意想不到的体验,要不是徐鹤亭哄得他晕头转向,根本不会试。
这会儿难得保持理智,当然能避就避。
徐鹤亭不想他半途而废,哑着嗓子:“送餐的,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