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避免在厨房里发生些许不可描述的事情,他干脆利落上手扒掉徐鹤亭的围裙,连推带搡把人赶出厨房。
徐鹤亭无奈:“你帮忙看着火候,记得放配菜,我订了午饭,会陪你吃过再继续睡。”
林含清低头看腕表,九点刚过,能睡两个多小时,他一边应着一边把徐鹤亭往主卧推。
“嗯嗯,我会叫你,睡吧睡吧。”
“今天和我同事换了班。”
徐鹤亭手掌在主卧房门门框边撑了下,借此放缓他推进的步伐,说完这话转头进去了。
这次没要林含清帮忙,很自觉去浴室洗澡。
驻足在门前的林含清抠了抠指甲,无声回到厨房,换他对着砂锅出神。
刚那话什么意思?
和同事换班今天不用去了,那白天还补觉干嘛啊,他脸色突的变了变。
坏了,不能让徐鹤亭这么睡,睡得越好,他晚上越没得睡。
想通其中关系的林含清匆匆要去主卧把好不容易赶去睡觉的人薅出来,没走两步又停下来。
算了,他继续回到厨房盯着汤,明天上班,徐鹤亭总不会太过分。
午饭很顺利。
林含清极少看见徐鹤亭起床,做医生久了,徐鹤亭早没有起床气这种东西,不过借着由头把他亲到眼神迷离才松开。
林含清直说徐鹤亭惯会耍手段,气鼓鼓没收对方吃鸡翅的资格,在徐鹤亭纵容的眼神下,他默不作声把一对鸡腿夹了过去。
“你在这住挺久了。”
“这里现在是我家,想住多久都没关系吧?”
徐鹤亭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林含清惊讶,在家门口得知他搬家的时候,林含清问过喻静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