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手术台下来的徐鹤亭换完衣服回到办公室,谢过同科室带来的夜宵,坐在沙发上缓了缓迟来的疲倦。
林含清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间隔时间不长,大概做这些事想起他,最后一条是晚安,比平时入睡点要早。
这时,同事来给他分咖啡,看一眼就调侃:“什么东西让你笑得那么甜蜜?亲亲老婆的叮嘱啊。”
“谢谢。”徐鹤亭熄灭手机,拿过咖啡喝一口,“怎么,我脸上有花?”
同事笑起来,指着他黑发里的耳朵:“家属牙口挺好啊。”
徐鹤亭抬眸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也那么八卦了?”
“谁让天生冷脸的徐医生破天荒身上有痕呢?小护士们都好奇能给你留印的是不是昨儿那位。”
“少打听。”
“不是,你两提着那东西招摇过市,还不许人家好奇啊?”
徐鹤亭三两口吃完饭盖上,起身:“我看你还是太闲了。”
同事耸肩:“还行吧,其实我是来找你换班的。”
徐鹤亭回头。
同事认真脸:“我拿明天休换你周五。”
徐鹤亭没说话。
“今天送来的伤患都处理完了,需要你的地方不多,就算有,科室还有其他人呢。”
徐鹤亭想起林含清那几条充满分享欲却没等到他回复的消息。
平时两人都在上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今天他在忙,留林含清一个在家,还是在春风一夜的时候,说是事出有因,但人性角度来说,始终差点意思。
徐鹤亭怀疑这家伙特意来送温暖的,深深看他一眼:“谢了。”
下雨天灰蒙蒙的,躺在被窝里的林含清睡得迷迷糊糊,看眼手机,七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