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一会有的。”
林含清信了他的鬼,直到半个小时后,他手往后推要靠近的徐鹤亭。
“别,我不要了。”
“瞧,我就说你会有力气的。”
事到如今,徐鹤亭不可能放过他,步步逼近,直到他哭着叫哥哥。
徐鹤亭把他翻个面,居高临下看着他:“宝贝,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林含清哭到停不下来:“我不信你。”
徐鹤亭抓起头发,相比宛如从水里捞出来的林含清,他连汗都没有,神情也没多大起伏,只眼底微微发红,带着未退的情欲。
“结论当然该在实验后得出,你不信,我也好奇,正好试试。”
林含清哽住,直觉他这个试试没那么简单,架在两侧的长腿太久,微微发酸,他要动不动的想立又放下了。
徐鹤亭偏头垂眸,伸手做个好人,将臂弯借给他。
刚架上来,林含清呜咽了声,想仰起来反抗:“你、停手啊。”
徐鹤亭眯起眼睛,急促喘了口气:“别怕,我是医生,这方面听我的。”
林含清落在半空中的手抖了抖,徐鹤亭握住,把人往怀里拉。
这样一来,林含清更难受,管不住不去看感官变化最大的地方,这一看,他彻底失声。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
他闭了闭眼睛,水深与火热交替,快要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