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可以,礼物就算了。”
让下属送礼叫什么事啊。
时隽宜一连串的答应,瞧那眼睛发光的兴奋样,大概没把他的拒绝放心里。
林含清扶额,虽然不太理解cp粉头子的奉献精神,但隐约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希望是他的错觉吧。
说开刚到国外那几年的遭遇后,林含清在徐鹤亭这享受到皇帝般的待遇。
吃的好睡得好,每天醒来就有专属帅哥徐医生抱进浴室,连牙膏都挤好了的那种贴心照顾。
林含清从别别扭扭到麻木适应,有时觉得在徐鹤亭心里,他应该是两只手都骨折了。
转眼到拆石膏这天清晨,依旧是呵护备至的照顾到餐桌前,手边是剥好的鸡蛋,面前是香气腾腾的小馄饨。
昨晚临睡前他脑海灵光乍现想吃的,一夜过去就如愿吃上了。
徐鹤亭做到事事有回应,林含清的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就是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眸光闪了闪。
“明天我晚上值班,白天有空,想去哪里玩吗?”
“暂时没有。”
徐鹤亭把围巾搭在他脖子上:“下午来医院记得告诉我。”
林含清站到门外等着:“你要亲自来给我拆吗?”
“虽然我会,但应该不会抢我同事的饭碗。”徐鹤亭关上门,牵着他的手往电梯走,“当然,如果你要求,我可以拆。”
近来徐鹤亭身上似乎多出点别的味道,林含清靠过去轻嗅,在对方发现前又站好:“我开玩笑的。”
当着医生的面提,冒昧不说还很无礼。
徐鹤亭无声观察了他跟小狗似的小动作,等电梯开了带他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