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高峰期,林含清挂着石膏,造型出众,自然吸引目光。
偶遇时隽宜都快成日常打卡的一件事。
小助理对他胳膊受伤颇为关注,不仅在电梯里注意别被人碰,还擅自做主戒掉他的咖啡,送来滋养补气的红枣枸杞茶。
林含清默默收下。
午饭的时候他没能去成食堂,时隽宜送过来一份外卖,外包装是熟悉的私房菜。
时隽宜放下袋子,主动交代:“是徐医生点的,他联系不上你,以两杯奶茶为报酬请我帮忙。”
林含清忙昏头,在一堆画稿里找到静音的手机,四十分钟前果然收到徐鹤亭的消息。
“谢谢。”
“不客气。”时隽宜美滋滋的,有件事在这个时候说开最为合适,他忐忑着,“林总,其实你过敏那次的私房菜也是徐医生买的。”
至于为什么本人没送到他手上,他们心知肚明。
林含清回完徐鹤亭,抬眼:“怎么这时候和我说?”
“当然是希望你知道他的付出。”时隽宜说,“好吧,你也可以当做我被收买。”
“以后别再那么做。”林含清说。
时隽宜点点头,他也觉得这样子不行。
林含清便让他走了。
晚间没加班,他在早上下车的地方等来了徐鹤亭。
徐医生在家这半天也没闲着,前脚到家,没过十分钟就让他吃上了晚饭。
黄芪炖乌鸡、韭菜炒蛋、一盘大虾和炒猪肝。
他对食材研究不多,对韭菜的盛名有所耳闻,狐疑看眼神情自然的徐鹤亭,还是什么没问,坐下乖乖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