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他那句承诺,也没太大反应,确实没再给教训,但……
他动动左边肩膀,贴着的那只手存在感极强,没有抽走的迹象,指腹还在无意识地拨动。
不能再继续,他又偷瞥眼神游的徐鹤亭,垫脚故意往那只手上撞。
徐鹤亭轻眨眼眸,往他没事人似的脸上看了眼,没点破他的小动作,缓缓抽出手:“我不干涉你的行为,只是不想再发生醒来找不到你的事。”
林含清猛点头,他已经吃够教训,深刻意识到错误。
谁料徐鹤亭自我检讨起来。
“是我低估你精力,今天醒这么早,是我不够努力。”
林含清呆滞,什么东西?
呼吸打在后脖子处,他想躲,被徐鹤亭搂着腰扣进怀里,肩背相贴,严丝合缝的。
清早本就是个容易擦枪走火的时间段。
林含清扶着桌子,耳朵烧得通红,还是回头去看徐鹤亭,眼波流转,像个刚开窍的小妖精。
“你昨晚不要,那么现在呢?”
徐鹤亭的手顺着肩膀攀到了他的喉结,成功看见他眼里的潮湿和迷离,语气不在意道:“一会儿就下去了。”
林含清有些不忍,男人老憋着不是事,刚伸手想帮,又被捉住了。
徐鹤亭俯身,将下巴搭在他肩头,闭目养神,嗓音带着点懒懒的:“我不喜欢这点小惠小利。”
林含清聪明的没追问。
在这方面真正的大鱼大肉是哪里,他清楚得很,现在没法给也不好给,他没再瞎撩。
只偏头看着倦怠的徐鹤亭,直到现在还有些不敢信刚才那个失控着要给他教训的人是他。
今天这件事有心悸也有过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