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至此,徐鹤亭握住他犹豫好半天的手按在腹肌上,顺便将毛衣上撩。
视觉与触觉双重刺激,林含清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这不再是简单的欣赏。
虽然在他和徐鹤亭间用这个词太过单纯。
“还满意吗?”
“嗯,真的蛮好的。”林含清满足的摸了一遍,“比以前看过的都好。”
徐鹤亭的笑容微顿,差点忘记他在国外有过前任的事,心底冒出一股散不掉的酸味。
攥住林含清的手让他去感受人鱼线,作为礼尚往来的,徐鹤亭去咬他的耳朵,呼吸炙热,轻声呢喃完转身进了卧室。
呆愣在沙发上的林含清过了五分钟,猛地把脸埋进胳膊里,露在外面的耳朵红到滴血。
卧室与浴室的门似乎没关,里面的水声清晰传出来,像九转十八弯似的带着回音。
林含清单手捂着耳朵不去听,可那水声跟盘丝洞的妖精似的缠缠绕绕,愣是钻进他的心里,诱得他不住去想徐鹤亭进去前留下的那句话。
这一想,他整个人的温度上来了。
那是能做的事吗?
他在这方面见识颇少,无从验证。
最初为了学习,选得是实用和偏纯爱的片子,很干净的。
单靠想象,林含清快冒烟了,抓过手机想搜索一下,又觉得实在羞耻。
纠结数秒,浴室里的水声似乎更大了,直往耳朵里灌,他心似风暴里的小草摇摇晃晃,再也坐不稳。
他平时走路就没多大的声音,这会儿诚心隐匿,更是动静全无,像只蹑手蹑脚要做贼的猫。
浴室的门没关严,露出一条缝,雾气和水声齐齐宣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