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含清恨不得用脚扣除三室一厅,暗自希望徐鹤亭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别来问他。
“为你打抱不平的不止他。”徐鹤亭说。
“啊?”林含清又懵了一下,还有谁?
“时隽宜。”
徐鹤亭把车开进大型商超的停车场,收到对方气势汹汹的问话时他刚料理完官黔。
小助理在市一院的人脉挖都挖不完,能忍到事发后快一天再问都是极限。
先劈头盖脸说他让领导受伤,后说林含清的右手是一生财富,务必照顾到位,不能留下一丝的后遗症。
其实用不着任何外人来提醒,徐鹤亭比谁都清楚手的重要性。
只是连续的指责让徐鹤亭不禁扪心自问,是不是真让林含清难受了。
有些事没说得太清楚,怕双方为些琐碎的言语闹不愉快。
林含清得知后有长达十多分钟的沉默,直到车停稳,开了锁。
这次徐鹤亭绕到副驾驶座这边来开门,仿佛是要做到事无巨细的照料,堵住那些来找茬人的嘴。
车门刚开,徐鹤亭伸手来牵他,两手交握,却没能如愿将林含清拉起来。
垂眸,和一脸严肃的林含清对视。
“在你心里,我现在生活不能自理吗?”
徐鹤亭从没这么想过:“你很厉害,昨晚洗澡都没让我帮忙。”
林含清差点没绷住骂句不要脸,好悬忍住了,他紧紧握着徐鹤亭的手:“我是个成年人,具备照顾自己的能力。再有,我只是手受伤了。”
“虽然我知道你很不想听见这句话,但是还是想说他们大概想为你好。”
“我很感谢,但不需要。”
非常林含清失的处理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