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太可爱了,徐鹤亭低声轻笑,捏捏他垂着的后脖颈,诱哄着:“它们很配,看会儿再写生?”
林含清的脸比烂透的桃子好红,支支吾吾的:“你、我什么时候要写生?”
“嗯,我忘了林总是靠手感再想象画,那再好好感受?”
林含清实在没那么厚脸皮,答不上来也不能低头看,当手真被徐鹤亭引着去触碰,整个人快烧冒烟了。
他由着欺负的羞耻模样太过乖顺,徐鹤亭内心不免生出贪婪,想做更多分的事。
最好能闯进去,如那一晚让他哭着求饶,最后受不了叫些好听的。
徐鹤亭的呼吸又快又急,林含清有所察觉,小心抬起眼睛看一眼,差点撒手就跑。
这人——
“别动。”徐鹤亭嗓音低哑,“结束就睡,不会做别的。”
一言不合加快速度,林含清的眼圈瞬间红了,他红唇微张:“啊,你、你最好是。”
本来该坚守医德,做个可靠医生,结果他还没做什么被又亲又咬。
这会儿的承诺哪里敢信啊,男人在床上没一句真的。
林含清眼睛被逼出泪水,快受不了。
怕他激动再伤到右手,徐鹤亭稳稳托着,再快抵达巅峰时俯身过去亲了亲他的手腕内侧。
“你……”
林含清身形微僵,数秒后失去力气般栽在徐鹤亭的肩窝处大口呼吸,浑身热乎乎的。
恍然间,他想这个澡白洗了。
十多分钟后,徐鹤亭完美善后,和林含清双双躺进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