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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徐医生眼力很好,不然你再近点看看?”

徐鹤亭垂眸,头发落下来的林含清依稀梦回大学时期,清纯漂亮,只是五官的青涩褪去,他多出以前没有的内敛,带来距离感。

林含清的眼睛自带秋水,灯光碎影落进去,占据最多的是徐鹤亭本人,像世界再大,他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徐鹤亭眼眸微动,又逼近一分:“胳膊疼了?”

如果不是,那就是存心不想自己好过。

林含清唇角微扬,撇下手机,左手潜入被子,越过界线,搭在徐鹤亭的大腿上,察觉到掌心下紧绷的肌肉,他的笑容扩大了。

“在办公室换衣服故意的吧?”

让他看见有想法,晚上熬的羊肉汤那么补,要说没点别的心思很难说服他。

徐鹤亭神情冷淡,话却露骨得很:“我在里面洗澡你没动过想看的念头。”

这怎么还突然读心呢?

林含清努力绷住,义正言辞:“少拿你龌龊心思来揣测我,不礼貌啊。”

装得不到位,透着心虚。

徐鹤亭在被子准确无误握住他的手,一寸寸的挪动:“你曾经和我说过画画的人想象力都很丰富。”

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炙热的温度,掌心裹不住,林含清的脸颊红透了。

这根本用不着想象,他见过的,还不小心看见这玩意儿逞凶的模样,无从比较,但他记得被给予的感觉。

如临仙境。

他偏过头,身体不期然有了热度,他动动手,小声说:“你想让我把它画下来吗?”

“画下来然后呢?”徐鹤亭漫不经心地问。

这也太淡定了,好似握着他手干坏事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