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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蜿蜒进徐鹤亭的心里,他垂了下眼睛,很快按了下林含清的脖颈,他又乖乖站好。

“不是我。”徐鹤亭抽出两张纸擦脸,拿过淋浴头给他冲洗泡沫,“是我同事,那几刀伤到脾脏,他不能长久站立,现在在门诊部。”

林含清默然,比起鱼死网破的医闹,今晚这一出更危险。

冲干净的脑袋上盖着毛巾,徐鹤亭边擦着边扶着他站直,面朝眼前的镜子,里面是他俩并肩而立的样子。

“这不算医闹,最多想给我个警告。”

少管豪门的闲事。

林含清抿紧唇:“在他们心里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

徐鹤亭见他头发不再滴水,把毛巾丢进脏衣篓里,抬手从壁柜里拿出吹风机。

“也许。”

“刚才你在外面接到谁的电话?”

“警察的,让我明天带你去做笔录。”

没让他再提问,徐鹤亭打开吹风机,嗡嗡嗡小蜜蜂似的声音响起来,伴随着徐鹤亭轻轻在他头发里穿梭的手指,无端生出些许催眠的味道来。

林含清眼皮半垂,怕睡着站不稳,扶着洗手台,时不时抬眼看着镜子。

那里的徐鹤亭在全神贯注给他吹头发,模样温情,透着股家居必备的人夫感。

确定全吹干,徐鹤亭关掉吹风机,低头在他白软的脸颊亲了下:“出去睡觉吧。”

“唔。”林含清眨眨眼睛,半侧身,“那我先出去了?”

他视线在徐鹤亭下半身某个很突出的地方停留了数秒。

精神蛮好的,洗个头也能鼓大包,暗示和挑拨都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