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过两天静檀要回来,到时候一起吃个饭?”谢述问。
林含清心想,他怎么没听喻静檀提起这件事?
虽然他俩目前还没重新加上微信这么重要的联络方式,但他已经通过喻逢传达过自己的意思,也给过新微信号。
这也是他表达歉意的方法之一,本来也不好意思联系喻静檀,谁让他们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还有个喻逢在,削弱这份愧疚感。
饶是如此,林含清还是把是否做回好友的主动权交给了喻静檀。
对方傲娇的没及时加微信,却给他发了邮件,约过相见的日子。
算算时间,确实和谢述说的对上了。
林含清:“主要看他的意思。”
谢述别有深意看他一眼:“他能再见到你会很高兴。”
林含清干笑两声,听出言外之意的指责。
实际上作为曾让喻静檀不管不顾远走他乡七年的罪魁祸首,谢某人也没太多立场来说他。
走廊尽头,徐鹤亭主刀的手术室很显眼,等待区域齐齐站着保镖,还有几个珠光宝气的男女老少,各个气势凌人。
林含清有些后悔不该往上凑。
谢述倒没这份自知之明,带着他先撇开保镖,直抵手术室门前,和几个不像善茬的人打上照面。
“哟,什么风把谢总吹来了?”画着浓妆的女人语调讽刺地问。
“一个急性阑尾炎小手术,也值得你们兴师动众?”谢述双手插兜,藐视众人,张口就是无差别攻击,“赶在这时候表孝心,演戏给瞎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