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晚看他从浴室匆忙出来,徐鹤亭就瞥见他的睡衣是v领口,对身形偏瘦的人来说,这种衣服很容易走光。
此时,林含清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领口偏歪,脱离身体好一片,卡在让红梅探头的边缘。
暧昧,危险。
徐鹤亭清楚今晚的林含清没喝酒,眸光深处的情绪酝酿得更浓烈,连身体都隐隐燥起来。
这段时间徐鹤亭太忙了,锻炼时长大幅度降低,先前找不到林含清,这项本能像沉睡期的火山,偶尔冒个火,他也是草草了事。
自从找到人,本能回归的迅猛,火山持续鼓动,时不时地喷发,否则哪天就憋炸了。
作为医生,徐鹤亭都觉得自己这状态不对,医学角度无法给出答案,他只能将其归于林含清的魅力。
喜欢林含清本身就是一件挑动他情绪的事,看见对方,就该是热情似火。
好比这会儿,问完这句自恋的话,徐鹤亭心跳加快,期盼林含清的回答。
“我以为这是你钻研出的爱我的方式呢。”
“这就满足了?”
林含清敏锐听出徐鹤亭嗓音里细微的差别,这家伙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黑色衬衫戴着眼镜,端得是正经禁欲。
他眯起眼睛:“你站起来。”
徐鹤亭眼里闪过丝不明,征求般问:“确定吗?”
“不敢?”林含清轻声,“徐医生藏着什么不让看呢?”
这一刻,徐鹤亭的神情完全变了,轻推眼镜,露出个很浅的笑容。
然后在他持续盯着的注视下伸手将椅子往后放,缓缓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