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在谣传他是个纯粹的原画艺术家啊?
时隽宜一时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好半天憋出来句:“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我故意找徐医生要微信啊?”
如果他点头,时隽宜会耻辱到一头扎进面前的雪地里。
好在林含清摇了摇头:“没那么早。”
什么时候知道的又卖着关子不说了。
“上次让我帮你选送给医生朋友搬家的乔迁之喜礼物也很刻意。”林含清揭秘,“徐鹤亭怎么会答应让你演这么没深度的戏?”
时隽宜自觉无颜再见江中父老,捂着脸欲哭无泪的同时还不忘给人洗白。
“其实,这事儿和徐医生无关,他根本不知道我对你说了这件事。”
“是吗?”
轻飘飘的语气摆明不信。
时隽宜松开手,小鹿似的眼睛真诚地看着他。
“真的,徐医生没和你说过他搬家的原因,对吧?”
林含清没回答,似乎在家门口遇见徐鹤亭再到约在家里庆祝,一切都水到渠成。
他们很默契的没去提一个彼此心里都有的答案。
“好了。”他制止想开口的时隽宜,眼神有着自然流露的温柔,“你帮过他那么多次,是不是该一碗水端平?”
时隽宜呆了呆:“啊?”
林含清神秘一笑。
上午十点,有两人冒着鹅毛般的大雪,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进了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