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发现林含清在躲猫猫方面的造诣登峰造极,有人际关系的地方就会透露行踪,那么一刀切断。
不留一点让人追踪到的可能,如果林含清想,徐鹤亭要花费的将不止六年。
而现在林含清就在眼前,一举一动似有深意,他却不再自作多情。
“……今早去买的新鲜椰子和土鸡。”
这是大学时期林含清最喜欢吃的一道菜。
徐鹤亭见他惊讶的在灶台和自己身上来回看两眼,将水杯递过去:“很久没下厨,希望不会让你失望。”
“还有徐医生做不好的事吗?”林含清接过还想没出去,“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他俩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徐鹤亭带他回过在外租的小公寓,每次都是预定私房菜送上门。
压根没听说过徐鹤亭会进厨房,倒是他偶尔心血来潮做过两次。
虽然味道一般,但愿意为男朋友洗手作羹汤也是表示喜欢。
徐鹤亭看了他一眼:“刚毕业那段时间。”
林含清眼神微闪,捧着水杯转身出去了。
都说一入医学深似海,这并非空穴来风。
大学时候徐鹤亭总是忙,看不完的医书,走不完的模拟手术室。
有些专业可能毕业解放,医学生的毕业是从这个坑到那个坑。
进医院实习就是开启新地狱场,每个科室都得转,能把人练成牲口。
即便徐鹤亭在校优秀,但该走的路一步不能落。
偏偏那个时候,感情很好的男朋友在有过肌肤之亲后消失无踪,这对徐鹤亭何尝不是一种打击呢?
每天在医院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回到家里,受到感情困扰,为了平复心境,学习做菜。
想到这里,林含清连水都喝不下去了,在家做好要和徐鹤亭慢慢相处的心理防线崩塌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