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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含清胡乱应,满脑子都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试图让身体的那把火灭下去。

将有一点成效,又不小心看见徐鹤亭弯腰去拿沙发上的大衣,衣服贴着身躯,勾勒出曼妙的肌肉线条。

林含清:“……”

白干。

他知道徐鹤亭腹肌的手感,摸完回来的那晚,他大清早起来洗过衣裤,梦里内容记不清了,现实写满荒诞。

这次清醒的感受到身体对徐鹤亭的抵抗力,基本为零。

他不能这样。

这时走到门口的徐鹤亭,臂弯搭着大衣,神情正直的像在叮嘱病人:“工作压力再大,也不能纵欲。改天我带林总体验下别的解压方式。”

林含清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在门关上后健步进浴室,在垃圾桶看见昨晚扔掉的润滑剂,忍不住双手盖脸。

疯了。

第15章

让林含清无奈的是生活发疯,工作也跟着疯起来。

花田记果然有问题。

预料成真,林含清和时隽宜都很沉默。

他们在花田记三条街外的奶茶店临窗看雪景。

雪簌簌的落下,接连下雨的温度很低,路面很快积出一层雪来。

时隽宜气馁地长长叹了口气,撑着脸往林含清那边看,上司很平静,像早有所料。

时隽宜不明白了:“难道他们真没问题?到底是我们不仔细,还是他们隐瞒得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