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亭站在原地好一会,才转身进电梯。
最近渚州温度持续下跌,风比刀子还锋利。
这就苦了林含清,早先就怕冷,在国外那几年的冬天出门不频繁,忍忍就过去了。
回来后每天上班,非极端恶劣天气,下刀子也得去。
工作的困难还能克服,让林含清痛苦的是每晚冰凉的被窝,连开两晚空调,他喉咙干得发痒。
思来想去在网上急速下单电热毯,希望能有个热乎的被窝,否则又是一个难捱的夜。
时隽宜抱着文件来找他。
“林总爱看雪吗?”
“渚州的天气预报没准到这份上吧?”
林含清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看天气预报,这是刚到国外养成的习惯。
也就知道周五的渚州将迎来本年度的初雪,当天温度偏低,让他难受的是周末直指零下的温度。
“挺准的。”时隽宜身为本地人还是有一定的发言权利,“按往年看,确实是这个时候初雪。”
六年过去,科技进步飞快,没道理天气预报还搭建得像个草台班子。
林含清揉揉眉心:“下雪挺好的。”
既然好,他在头痛什么?
时隽宜反应很快:“渚州环卫效率很高,不会让路面积雪,到时候也会除冰,和平时没太大差别。林总别担心影响出行。”
林含清闻言顿时知道小助理想到哪里去了:“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