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黔忙道:“不客气,就是……”
青年人的想法都写在脸上,根本藏不住事。
这时徐鹤亭搭在林含清肩头的手默不作声往下,虚虚搂住他的腰,垂眸看眼没太大反应的人,清楚这是被默认的行为才抬头看向目睹全程的官黔。
一脸的心碎。
林含清很轻声地问:“怎么了?”
他两如此亲密,无声彰显关系,让官黔哪里好意思再要微信,只苦涩说了句:“没事,你快去医院吧,以后有缘再见。”
碍眼的陌生人走远了,徐鹤亭二话不说就要把他抱起来。
“别,我能走。”
徐鹤亭不赞同,林含清一再坚持,两人无声对抗数秒,是徐鹤亭败下阵来。
“行,先去我车里坐一会。”
这次林含清没拒绝,刚才他看见徐鹤亭从不远处银灰色商务车上下来的。
比他停车的地方要近。
商务车的后座很宽阔,一进来立即被温和的草木香韵包住,坐垫柔软舒适,林含清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些。
后备箱开了又关上,徐鹤亭打开旁边的车门,把药箱放到他腿边,探头过来:“等我一会。”
林含清的目光追随着徐鹤亭的背影进了街对面的便利店。
他来这边看展,那徐鹤亭呢?
这世上哪来那么多机缘巧合。
他不信徐鹤亭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跑来这边瞎逛,来的路上查过手机,有一通和徐鹤亭长达四十多分钟的视频通话。
根本想不起来聊过什么,最让他不知所措的是在徐鹤亭回拨前有三个他这边打出去没接通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