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亭大概在忙,响到自断挂断都没人接。
喝醉的人毫无理智而言,林含清喝掉第三罐啤酒,又接着打。
“是不是把我拉黑了不能接?”
挂断后,他迷瞪着眼睛转账,不太熟练的转出去个520。
界面上橙色待接收的转账条提醒他,两人还是好友。
“那怎么不接呢?”他很委屈地第三次打,这次碎碎念大声了点,“就算是生气,也不能不理人吧?”
失望再次积攒了一点点,林含清想到以前有过类似的事,那次他的不高兴都写在脸上,难得听到徐鹤亭的解释。
模拟手术室内不允许携带电子设备,那么这次呢?
林含清打了个酒嗝,什么关系都不是,徐鹤亭干嘛多那个嘴。
好难过,他在沙发上蜷缩着抱紧双腿,把脸埋进膝盖里。
渚州的冬天真的好冷啊。
昏昏沉沉间不知过去多久,脑袋旁边的手机伴随着震动唱起歌,闹得不消停。
林含清捂着离得最近那侧耳朵,眯着眼睛撑起胳膊,是不久前被他疯狂拨打的那位。
“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
孩子气嘟囔完,又怕对方耐心不足,赶在自动挂断前立即点了绿按钮,屏幕上是还穿戴蓝色无菌服的徐鹤亭,听见接通的声音,摘掉眼镜的徐鹤亭扭头看过来。
从上往下俯视的一张烂熟红透的脸,沾着泪光的眼尾很粉,像被狠狠欺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