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的夜晚来得格外迅速。
林含清锁好车,站在亮起来的路灯下往自家在的楼层看,两边都暗着,不像有人。
明明就是一次按时下班,搞得比要奔赴心上人约会还激动,真是病得不轻。
电梯数字跳动,离家越来越近,林含清的呼吸绵长缓慢,在电梯门开的时候,他下意识屏住呼吸。
不久前的一幕和此刻的画面重叠,不同的是今晚男人脚边放着个黑色旅行箱。
林含清心跳加速,针对旅行箱的猜想一股脑冒出来很多,等走到徐鹤亭面前,对方刚伸出手,他后退一步,有些话不经过脑子就出来了。
“我们还没亲近到同居的地步吧?”
徐鹤亭一怔,接着低头看眼旅行箱,抬眼看他,压不住笑问:“哦,那亲近到什么地步才能同居?”
目光如有实质般从他的唇看到心口再到全身,很快将他看得脸颊绯红。
“脸红什么?”
第5章
“要你管。”
林含清高声凶抿着笑的男人,知道眼前是真实的,心里百感交集。
没人知道他和安妮打得那个赌,也没人能知道这几天他的不安。
徐鹤亭的出现宛如包治百病的神药,医好他的情绪,滋润他僵化的尸骨。
这些不能说。
林含清发现徐鹤亭的笑容淡了,连句反驳都听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