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发生对你而言很好的事?”安妮问。

“嗯,我和他重逢了。”

林含清不自在屈指挠了下眉心,在安妮聆听将数月在医院见到徐鹤亭后发生的事全给说了。

包括晚间在家里和徐鹤亭发生的事谈的话,说到那句没能得到回答的问话,他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

“其实我更想知道他那句威胁我不准跑到底什么意思,想重修于好吗?”

“他没细说,大概也没理解我那句话的用意。”

“我是不是应该再直接点啊?”

林含清眼神迷茫,不知道面对徐鹤亭的时候该怎么说。

从前,他和徐鹤亭的共同话题就少得可怜,医学生课程忙到离谱,根本挤不出时间来深思美术生生来想要的浪漫。

没办法,谁让他太喜欢徐鹤亭那张脸,挖空心思去钓,去勾。

在打破徐鹤亭高岭之花的神话前,没被拒绝就一次次的缠,从头到尾,他让徐鹤亭最清楚的一件事就是他喜欢他。

这些年他不知道徐鹤亭有没有学会解读,不能对着当事人吐露出来的心声在这刻倾诉出来。

安妮很心疼他,轻声安抚:“没关系,别慌别怕。有没有可能他这次没回答是想留着下次和你见面谈呢?”

林含清眼眶湿润,依旧茫然:“是吗?”

“不如打个赌?”安妮说。

“赌什么?”

“不到一周,他就会来找你。”

赌约摆在面前,林含清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