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一紧,他被徐鹤亭强势抱起,双脚离地的那刻,他刚害怕叫完‘徐鹤亭’的名字就被捂住嘴。

“想让我放开你?”

徐鹤亭炙热低哑的在他耳边问,不等他回答,带着点气急败坏怒道:“想都别想。”

林含清大脑乱成一窝粥,想摇头,耳朵尖传来刺痛。

徐鹤亭咬完泄愤,见他脸颊红成一片,眼里也有水光,顿了顿,缓缓舔了舔。

“开门。”

这亲狎的两下让林含清脑袋都不会转了,晕乎乎的被捉着手指验证指纹解锁。

走廊到家里玄关这一小段路没让林含清走一步,是徐鹤亭抱着他进了屋。

咔哒。

林含清很小幅度地颤了下,从没觉得自家大门关闭的声音会令人胆战心惊。

进来后,徐鹤亭放手了,他背对着,不敢去看男人在做什么。

脑袋乱,心里更乱,还记着日夜惦记的人在身后,淡淡的草木香韵环绕着,引得他情不自禁回头,正落入单手插兜不知观察他多久的男人眼里。

星海璀璨一般的眼睛会摄人心魂,林含清嘴唇微动,没能说出话来。

却见徐鹤亭抬手扯掉领带,上前靠着他的后背,缓慢的将领带挂在了他的脖颈上。

输液后过敏的症状开始消退,造成的伤害还在,领带布料再柔软,对现在的林含清来说都是折磨。

他缩缩脖子,后颈使坏的手没撤,顺势勾在衬衫第二颗纽扣处。

“刚才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