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照年在房间里抱头鼠窜,一副求饶的姿势,“冤枉啊冤枉,你们先听我说!等一下,先听我说!别打了!听我说!”
“行,听你怎么说。”郭裴和唐映雪停下来,一左一右守着,随时准备继续暴打他一顿。
贺照年松了口气,把被唐映雪拽到肩膀下的体恤衫领子复位,发现领口被拽大了不少。
他娓娓道来:“是这样的,今天不我生日吗,我想着我们得吃顿好的,这几天光喝营养液了,啥东西都没吃着,我就寻思着弄点好吃的。想给你们一个惊喜的,所以没说。”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我发现[弥散]太好用了,我刚弥散成了海水,在海里一顿捞,大丰收,大虾啊鱿鱼啊都放楼下厨房呢,今天我们能大吃一顿海鲜!”
郭裴听到这里,忍不住地吞口水。
连喝几天营养液,可把他馋坏了,他这辈子最讲究吃喝玩乐,尤其是吃的。
他上前一步,冰释前嫌地拍拍贺照年的肩膀,“好兄弟,真有你的!”
唐映雪不屑一顾地“切”了一声,“无语。”
施家卉观察了一下氛围,她平时话少,但现在不得不从中调和一下,“小贺,你可把我们急坏了,作为赔礼,海鲜你自己一个人去处理,我们都不会帮你。”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贺照年爽快地就答应,“你们打算怎么吃?烤的吗?”
门口的陶赛突然提高了音量:“先别想着吃了,今天耽误太多时间了,训练不能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