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叔,咱要不还是算了吧?”
他虽然高中就辍学了,但多少懂点法律知识,明白杀人放火是一等一的重罪,一旦查着,那是真的要吃花生米的。
杨海龙骂骂咧咧照他后脑勺给了一刮子,“怂蛋!”
先前他被人从窝棚里捞起来, 被砸得一身青一块紫一块不说, 还差点整窒息了。然后他们开面包车跑, 刚一上路, 车身不稳,发现被放了气, 车直接开沟里去了。想都不用想,一定是那老小子干的。
妈的,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手里抓了捆干稻草,另一手拨动防风打火机,一点就着,奋力一扔。
“老逼灯,死去吧!”
汽油一遇到明火,瞬间着了,整个柴房里堆的干柴火瞬间如同被推到的多米诺骨牌,一整个全烧了起来,火势不可控。
火烧得越旺,杨海龙眼里就越兴奋。
烧得好!烧死你!烧死你一户口本儿!
火光冲天,热浪向四面席卷,周围也热起来,杨海龙决定先溜,等后头烧得差不多了再回来看是什么情况。
他跨坐上自己的150摩托车,手上松离合,脚踩换挡,在乡村小路上一溜烟没影儿了。
杨铭坐车座,心里还是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