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当时吓得跟温顺的小羊羔似的,气都不敢大声喘。”李银竹无情地拆他的台。
“我有吗?”周卫星难以置信地摊手。
“有!”李银竹,周奶奶,周甯,以及三个不太熟的女孩子异口同声地说。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周卫星坚决否认。
他听到了周甯的声音,“你都跟我们不在一屋,瞎起什么哄!”
“我猜的。”周甯对她爸做了个调皮的鬼脸。
“我的宝贝孙女儿。”周甯转过来的时候,周奶奶这才留意她被头发挡住的半边脸肿了起来,心疼地触摸她的下巴边缘。
“奶奶我没事。”周甯摇摇头,神态轻松地揉揉自己的脸说,“不疼。”
当时光头男一巴掌扇过来,差点直接把她扇晕了过去,但似乎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她硬生生撑住了。之前比这肿得还离谱,现在已经恢复很多了。
接下来的路程,话痨的韦冬阳在副驾驶上喋喋不休,把今天行动的全过程完完整整地、变着花样地说出来。
周卫星和他之间虽然差了辈,似乎特别投缘,你有来言我有去语,警车里的众人时而被逗笑,时而不胜其烦,但阴云总归慢慢被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