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一峰一听,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对劲,但他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不过油箱在船头甲板下面,只要看着他们不让他们靠近舱房就没什么问题,他点点头:“行,小兄弟,你叫师傅帮我修一下。”
肖奕拨了个电话,很快一老一小两名修理工扛着工具箱和梯子来到平台边缘,架上梯子跳上了船。
蒋一峰领着他们去油箱,还没走到,操作平台上另一名加油员高声喊起来:“我去,你船漏油了!”
“啥?”蒋一峰心里咯噔了一下,赶紧趴在船舷上,朝着加油员手指的方向往后看去。
宽阔的江面上,渔船行驶过的航迹上漂浮着大量漆黑粘稠的液体,如同浓墨泼在了洁白的宣纸上,强烈的柴油气味扑鼻而来。
驾驶舱的黑驴子听到加油员的喊声,也跑出来看,慌了神,“全漏了!峰哥,这可咋整啊?”
蒋一峰一开始也傻眼了,没经历过这场面,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这船油箱本就没多少油了,漏也就漏这么多了。
操作平台上的肖奕却神色紧张,相当激动:“师傅,漏油污染生态环境,我赶紧再叫人上船抢修!”
“别别别!不用了!”蒋一峰下意识地拒绝。
“现在这不是你说不就不的,漏这么多油,污染环境,这是要坐牢的!”肖奕情绪激动,他打通了电话,“喂,这边船漏油了,紧急情况,再叫两个师傅过来,赶紧的!”
蒋一峰听见“坐牢”这两个字就头疼,眼看从操作平台上又上来了两位师傅,加油点还派出了小艇清理渔船轨迹上的浮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