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枭眼神游离,有些心虚,“不知道啊。”
匿凰弯下腰眯起眼睛瞧着自家亲哥,“是吗,那你心虚什么?”
“没有!”匿枭梗着脖子,目光坚定地重复,“没有心虚!”
林湖也发现不对劲,抹掉脸上的泪水,看了看站在护栏前的俞司,又看了看表情有些古怪的匿枭,眯缝了一下眼睛问:“你该不会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把俞少给欺负狠了把?”
匿枭一噎,怒道:“不会说话就别说了!你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林湖很委屈又无辜,“难道我说错了吗?那俞少这个样子啥意思啊?”
“俞少在救你之前说要把你找回来,现在把你救回来了,可人家一上来就不对劲了,你肯定暗地里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俞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匿枭气到无语凝噎,气得浑身哪儿哪儿都疼,匿凰蹲在一旁乐个不停。
简阔一边任由项樾在身上的伤口处涂药,一边托着下巴看着俞司,嘴角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草莓怪,你觉得刚才这俩在海里真的没干什么吗?”
项樾抬头瞥了一眼俞司和匿枭,又重新低头继续给简阔涂药,“鬼知道呢,应该是做了不见光的事吧。”
简阔听乐了,见自己身上伤口处理得差不多了才让项樾坐好,要帮他处理一下伤口,接过项樾递来的药瓶,手刚握住项樾的左手腕——
突然眼前一黑,身体的失重感很明显,等回神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急忙喊一声:“草莓怪?匿凰?你们在哪?”
“我在,”是项樾的声音,反握住简阔的手安抚道:“我和匿凰几个eniga都在,但只有你一个alpha,没别的。”
“这儿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我们现在到底在哪?”匿凰声音里带着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