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听许兵说,您亲自接手二叔的事?”
“是啊,我还亲自去你家,把那段监控视频给你家人看了。”
周鹤的电话里背景音有点吵,仔细一听好像有人在大声说话,各种国家语言都有,确实挺吵的。
简阔蹙起眉,沉声道:“您知道您这样去我家会被赶出来吗?尤其是我爷我爸。”
“我知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能应付,也会努力为自己清白作证,”周鹤慈祥地笑道:“你都原谅我了,你家人也会原谅我的。”
“什么原不原谅,您本来就没错,是我们太武断了,才会误会您那么久。”
“没事,等你姐的死因真相大白那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先不说了,我这儿情况危急,有什么事让俞司跟你们说啊。”
简阔还想问什么,周鹤已经把电话挂掉了。
看着黑屏的手机,眉头蹙的能夹死一只苍蝇,闻到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正靠近自己。扭头看着洗得香喷喷又干净的项樾。
“之前你还骂我穷讲究呢,现在怎么个意思啊草莓怪?”
项樾把擦干湿头发的毛巾挂在肩上,张开双臂从后抱住简阔,用脸蹭蹭简阔的脸,“好几天没洗澡了,膈应。”
“可我不嫌你脏啊。”
“你这不废话吗,你对什么都觉得脏,我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因为我是你的草莓怪,当然不脏。”
简阔听乐了,抬手揉乱项樾那一头半湿的黑发,这时手机震动,低头一看是俞司打来的便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