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阔往前走过去,才看清此刻的项樾有多糟糕,还看到那脖子上的金属项圈,整颗心都揪紧了,伸手摸了摸项樾的脸,小声说:“抱歉让你久等了,是不是怕?”
项樾只觉鼻子发酸,眼眶也酸,张开双臂抱住简阔,把脸深埋在那温暖的颈窝里闷声说:“我不想呆这里,快点带我走,我受不了了。”
“好,我现在带你走。”
项樾抬起脸头他脸上亲了亲,“以谭阁的性子,不会轻易让你进来的,你是怎么做到让他放你进来见我?给他看证据了?”
“嗯,刚才给他看了,回去跟你说。”简阔说到这里微顿,看着项樾,“那个beta好像跟你有仇,说你以前差点让他当众走光,胳膊还差点要截肢。”
“草莓怪,我居然不知道你还有这么缺德的时候呢,还让人家差点走光了啊?”
“他自己非要往我这枪口上撞,活该。”项樾抓着简阔的手快步往外走。
出来之后看到谭阁站在那儿,项樾脚下微顿,抓紧简阔的手小声说:“我闭着眼睛走路,你带我。”
简阔懂他的意思,反握住项樾的手往前走。
“我带他走了。”
谭阁转头正好看见从看守所里走出来的俩人,突然问:“简少,你们真的跟匿凰闹掰了?”
项樾听到这话一顿,睁开眼睛转头看向简阔,脸上写满疑惑。
啥玩意儿?
阔阔他们跟匿凰闹掰了?
简阔没回答,而是带着项樾走到谭阁面前,冷声说:“把他脖子上的项圈解了。”
谭阁帮项樾解开脖子上的金属项圈,见简阔直接带人越过自己走了也不在意,迈开步跟上。
当项樾亲眼看见俞司端着枪搭在匿枭肩上,而匿枭跪在地上一副受尽欺负的屈辱模样,右腿还受伤了,虽然简单处理过但纱布上还是晕染一小圈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