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之前说的那个计划,就是关于我的部分,虽然挺损但其实是有效的,”匿枭啧了声,“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忧愁。”
简阔没听匿枭的抱怨话,而是想到了远在他国的项樾。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项樾在那儿的处境确实有点糟糕,难怪那天项樾会给他一两周时间。
忽然想到什么,问匿家兄妹俩,“草莓怪说他不想被关的时间太久,那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关起来?是我想的那个监狱那样吗?”
匿凰立刻举起双手,很诚实道:“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当年抓走的是我哥,我没被抓过。”
随即看向匿枭,“哥,你跟项樾的情况差不多,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跟爸妈以前问过你,你死活不肯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三人都看向匿枭,等待他接下来的话,可左等右等也没见得匿枭张开嘴吐出半个字,只是沉默着低下头吃面。
匿枭将一大卷面条塞进嘴里,腮帮子鼓了起来,含糊不清道:“我这辈子不愿再想起那段记忆,别问我,我是不会说的。”
简阔表情微顿,眯起眼睛看着低头吃面的匿枭,加上匿凰刚才说的那句话,心里隐隐有了大胆的猜测。
晚上十点左右,俞司和匿家兄妹俩不知去向,简阔觉得屋里太闷,把桌椅搬到院子里,放上刚泡好的一壶茶。
京城的夜空没有星星,但不影响看月亮,靠着躺椅上正悠闲品茶。
伏特加1019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幅样子,站在原地没再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