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枭神色非常严肃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匿凰,“凰凰,以后不要随意使用这个,会很疼。”
匿凰抬头看着他,“有那么疼吗?”
“疼,”匿枭说:“那种感觉就像一根棍子往身上暴打似的,皮肉疼,骨头更疼,哪哪都疼,哪怕轻轻碰一下也不行,太煎熬了。”
“知道了。”
匿枭绕到另一边病床,林湖很有眼力见地搬来椅子,贴心地放了个软垫放在上面,好让他坐着舒服点,就是后背不能靠在椅背上,只能直挺挺坐着。
“简阔,昨天项樾跟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他给你只有一两周时间对吧,咱们就别浪费时间了,直说重点。”
“我去找你们的时候,刚好看到有辆车停在百来米远的地方,还看到了一白一绿的俩人,那个白色衣服我认出来了,是葡萄酒1018。”
匿枭看着他,“那一抹绿,就跟你平常穿的颜色一样。”
简阔听到这话,立马想到了项樾之前跟他说过的话。
伏特加1019。
所以项樾一直不让他过去,是因为伏特加1019在那间房里留下什么痕迹吗?
匿枭见他这个反应就知道答案了,勾唇笑道:“你果然知道了什么。”
简阔沉默了一会儿,之前项樾跟他说过的话全都说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子,”简阔扫了眼神色各异的大家,“是不是觉得挺惊讶吗?那家伙竟然喜欢上跟自己长得像的人。”
匿枭习惯性抬手摸下巴,刚一碰触顿时疼得嘶嘶吸气,“那宋庆没看错人,他说看到跟你长得很像的人,原来是伏特加1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