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樾转过头,原本戴着的那副墨镜不见了,一双锋利眼眸里闪烁冷光,扯起一丝笑意,“他没死,只是晕过去而已,救得及时,但是……”
他握紧手里的枪,轻声说:“事情似乎糟糕了呢。”
“我信你,你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简阔边往里走边说。
“我知道你信我,俞司他们也是,”项樾忽地笑了起来,“可是外人不会信啊。”
简阔看着已经晕死过去的虚胖男人,他认识这人,是华夏的一个大人物,眉头紧蹙,“那你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
“来不及说了,”项樾转回头望着窗外,“他们已经来了。”
“什么意思?”简阔愣住,抬脚想过去,被项樾阻止了。
“别过来。”
简阔蹙眉,脾气上来了,“我为什么不能过去?你……”
话没说完,察觉到肩上一重,转头看见不知何时出现的匿枭。
匿枭看了一眼那个虚胖男人,又扫了眼这间房里的破坏程度,扯了扯嘴角,“情况有点麻烦啊,项樾。”
项樾冷嗤一声,“那家伙带了俩一起消失,反噬了。”
匿枭挑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看来你要暂时受苦一段时间了。”
简阔压根听不懂俩人在说什么,用肩膀弹开匿枭,再次抬脚想过去,又被阻止了。
“别过来!”项樾猛地转头瞪着他,声音冷了下来,“你一过来就完了,到时候想解释都解释不清了。”